在了学校操场的升旗台下面。”
“就在那根旗杆的正下方。”
呕——
旁听席上,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记者直接吐了出来。
升旗台。
那是学校最神圣、最庄严的地方。
每天清晨,孩子们在那里敬礼、升旗、唱国歌。
谁能想到。
就在那鲜艳的红旗倒影里,竟然埋着一具冤死的婴孩尸骨!
这是何等的讽刺。
又是何等的丧尽天良。
“还有!”
严桂良根本停不下来,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恶毒都吐干净。
“2019年,有个男生想报警。”
“我们把他关进13号室,电了整整三天。”
“后来他疯了,我就把他送到了城北那家精神病院。”
“那家院长是我老同学,收了钱,把好人治成废人……”
一桩桩,一件件。
随着严桂良的嘴一张一合,这所名为“育婴”的学校,彻底露出它吃人的獠牙。
这哪里是学校。
这分明就是一座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的人间炼狱。
秦知语手里的笔尖已经戳破了纸张。
审判长的脸色铁青,拿着法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罪行,简直突破了人类的底线。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严桂良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地靠在椅子上。
他交代的每一个字,都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但他不在乎了。
只要能把那些想杀他的人一起拉下去,值了。
“审判长。”
陆诚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严桂良闭嘴,他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沉重。
“被告人的供述,我想大家已经听得很清楚了。”
“这是恶魔的自白。”
“但是。”
陆诚转过身,面向旁听席,面向那无数个镜头。
“法律讲究证据链闭环。”
“只有口供是不够的。”
“我们需要一个见证者。”
“一个在这十年里,默默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些孩子被毁灭,却无能为力,只能把血泪往肚子里吞的见证者。”
陆诚抬起手,指了指紧闭的法庭大门。
“审判长。”
“我方申请传唤本案最后一位证人。”
“他是育婴中学的一名普通清洁工。”
“他是刚才那段录音的记录者。”
“他也是十年前,第一个死在这所学校里的孩子的父亲。”
陆诚深吸一口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传证人——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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