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说的那事儿,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王,这种时候就别互相试探了。”
“我刚给上面打了电话,想保赵文山。”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边直接把我骂了一顿,让我好自为之。”
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手脚冰凉。
“那……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
“死赵文山一个,总比大家都死强。”
“赶紧动用关系,给那边递话。”
“就说我们完全不知情,都是被赵文山那个老东西蒙蔽的。”
“我们要严办赵文山,必须严办!”
挂了电话,王德发瘫软在沙发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世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既然船要沉了,那就先把那个掌舵的踢下去喂鲨鱼。
……
魔都第一看守所。
这里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铁锈和绝望。
赵文山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桌面上。
他一直在等。
等钱立群的消息,等上面的运作。
只要挺过这一关,他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收藏界泰斗。
“哐当。”
铁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律师,而是看守所的所长。
这位平日里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的中年人,此刻板着一张脸,眼神冷漠。
身后跟着两个武警,手里提着一副沉重的脚镣。
那种只有重刑犯才戴的死刑镣。
“赵文山,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所长没看他,指了指那副脚镣。
“这是上面的意思,让你好自为之。”
两个武警上前,粗暴地把脚镣扣在赵文山的脚踝上。
“咔嚓。”
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刺耳。
赵文山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我要见会长!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要打电话!”
所长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省省力气吧。”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想咬谁?”
“没人敢保你了。”
铁门重重关上。
那一声巨响,震碎了赵文山最后的幻想。
他被抛弃了。
成了那颗必须被切除的毒瘤。
半小时后,律师会见室。
钱世明坐在玻璃窗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平静得可怕。
赵文山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扑到玻璃上。
脚镣拖在地上,哗啦哗啦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