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
“可是,如果他们找到枕头怎么办?”
高胜冷笑一声。
“找到又怎么样?枕头上的血迹你不是说用鼻血解释了吗?而且就算枕头上有宝宝的DNA,也可以说那是她平时用过留下的。”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自信。
“记住,死无对证,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故事。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录音播放到这里,陆诚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法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盯着律师席上的高胜。
高胜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陆诚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高胜,声音平静得可怕。
“高律师,现在,证据和故事都有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你,还有你的当事人,满意吗?”
旁听席上炸开了锅,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完全刷屏了。
“卧槽,这个高胜太恶心了!”
“他不仅帮文远脱罪,还教他怎么演戏!”
“高胜你还有脸当律师?你就是个帮凶!”
审判长猛地敲了好几次法槌。
“肃静!肃静!”
她盯着高胜,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辩护人高胜,你对这段录音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胜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诚继续说:“审判长,这段录音清楚地证明了三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第一,被告人文远亲口承认,他是用枕头捂死女儿的。”
“第二,辩护律师高胜在明知当事人有罪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劝其自首,反而教唆他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在法庭上演戏脱罪。”
“第三,高胜明确表示'死无对证,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故事',这说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文远有罪,但他依旧选择帮助文远脱罪。”
旁听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孙静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陆诚转过身,看着审判长。
“审判长,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而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辩护人串通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妨害作证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惊呼。
陆诚继续说:“我认为,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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