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生物,根本不配理解!”
旁听席上,哭声一片。
“艺术?我儿子就是你的艺术?”
“畜牲!”
“杀人犯!”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被告,请坐下!”
杜远航不坐。
他笑得更疯了。
“法律?法律算什么?”
“法律只是落后于科学的产物!”
“我的研究,是跨时代的!”
“你们根本不懂!”
他的狂笑在法庭里回荡。
刺耳,癫狂。
旁听席上,有人站起来。
“他疯了!”
“这是承认了吗?”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法警,制止被告!”
两名法警走过去,按住杜远航的肩膀。
杜远航还在笑。
“哈哈哈哈!你们不懂!你们都不懂!”
法警用力按住他。
杜远航终于坐下。
但他还在笑。
低低的,像是呓语。
陆诚站起来。
他走到辩护席前,看着杜远航。
“杜教授。”
他顿了顿。
“您说,法律跟不上科学。”
“那我问您。”
“科学,是用来造福人类的,还是用来毁灭人类的?”
杜远航不说话。
陆诚继续说。
“您口口声声说,您的研究是艺术。”
“那请问,这件艺术品,害死了多少人?”
杜远航低着头,不说话。
陆诚转身,看向审判长。
“审判长,我想,我们已经不需要再讨论被告是否'明知'其生产的是什么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他不仅明知,甚至以此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