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件，但不过是“物”罢了，此回所举也算是还了“情”，还顺带表达了交好之意。
夜萧瑟看着苏渊，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收回了目光。
而苏渊的目光，则是随着夜萧瑟往后，落在了太上门众人中一位冰冷出尘、身着锦绣素云袍的绝美女子身上。
但对方眼中无物，冷漠空灵，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苏渊的目光一般。
或者说……是察觉到了，却没有一丝在意。
“牧可仙，果然变化不小……”苏渊盯着那张熟悉的美丽面孔，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五年来，苏渊虽未再去南陆，却从前来东陆商议要事的楼真、付潮生处听到了些许“秘闻”。
群玉山一战后不久，牧可仙便被其师尊峨眉灵尊带去闭关修炼，传授秘法。
可不过一月时间，牧可仙就出来了，峨眉灵尊却再没有现身……
发生了什么，下面的弟子难以理解，但李忘歌、陈玄等诸位灵尊却很清楚，俱是叹息不已。
自那以后，牧可仙修为逐年暴增，可本就冷淡的性情更是愈发冰冷绝情。
曾经有一次，牧可仙外出遇上妖兽袭城，屠戮百姓，却也只是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当同行的叶疏影匆匆解决妖兽，回来询问她为什么不出手时，却听她道：“弱肉强食，天道轮回，理当如此，为何插手？”
叶疏影万万没想到牧可仙会这么说，惊讶之余，心中寒意顿生……
如今玄女峰上早已没有任何一名弟子，牧可仙长期闭门不出，除了追寻大道心中再无他物。
好在，似乎清楚自己身份，她对于宗门命令还算听从……
苏渊从那张冰冷绝美的面容上收回了目光，太上忘情，天地唯我。群玉山之战后自己也算是与她情义两清，如今这般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大概吧……
苏渊摇了摇头，唤出妖魄留在此地，随后进入了青冥界中……
“系统！”
刚一进来，苏渊当即唤出了系统。
目光下移，落在许久未见的魂卡面板上。
【苏渊】
【等级：王级八阶】
【魂卡：无量玄凤】
【品质：传说（可成长）】
【……】
苏渊眼中骤然涌起一阵灼热之色：“可成长？”
整个资质面板只是多出了这三个字，但就这三个字，意义却已经大不相同！
“意思是，通过吞噬秘境能量，魂卡还能够继续成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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