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折腾，故意让我们挖院子砸墙，就是为了把这具骨头找出来？”
老太太看着他，点了点头。
“按你们说的那些经过，应该是这样。她每一步都算好了，带着你们往那个方向走，让你们自己动手把骨头挖出来，把脑袋找出来，拼完整。”
“你们不是问谁下的套吗？就是她。而且这套下得高明，让你们自己动手，心甘情愿，完事了你们还得谢谢她。”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胖子站在原地，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吴邪慢慢坐下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大脑瞬间回放候苗海棠看见那面墙时的眼神，以及她拿着锤子要砸墙时的兴奋。
她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她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们折腾，让他们自己动手，一点一点把真相挖出来。
黑瞎子：“高明，真是高明。咱们这些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结果被一个丫头片子给耍得团团转，还屁颠屁颠地给人家当免费劳动力。”
他们确实被耍了，被耍得彻彻底底。
“真是的这套被下的。”
“下套？小汪，你这词用得不对吧？什么叫下套？”
汪朔没说话，只是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苗海棠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能看出来这事情过于离谱了。
“哈哈哈哈！小汪你这话说的，太损了！什么叫下套？我那是助鬼为乐！”
等苗海棠笑够了，往座椅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地开口。
“小汪，你想啊，那姐们儿困在那儿多少年了？三四十年吧？身首异处，魂魄不全，想出出不来，想走走不掉，天天就在那儿飘着、荡着、等着，多可怜啊。”
“我帮她一把，有什么错？”
汪朔被噎了一下。
“你帮她没错。但你让那群人帮你挖坑砸墙拼骨头，然后自己跑了。”
苗海棠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跑啊，我不是说了吗，回去换衣服，晚点再过来。换完衣服觉得太累了，就出来散散心。散完心就回去了嘛。”
汪朔又瞥了她一眼。
“你回去吗？”
苗海棠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玩够了就回去。”
“再说了，小汪，咱们得讲道理。那姐们儿是鬼，对吧？我也是半个同类，对吧？同类帮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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