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和吴邪唠嗑：“天真，你看张会长。”
吴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黑瞎子悠悠地说了一句：“一个人坐那么远，怪可怜的。”
苗海棠窝在沙发正中间，本来是闭着眼睛养神的，听见黑瞎子的话，睁开一只眼，往餐桌那边瞄了瞄。
然后她噌地一下坐起来。
“叔？”
张日山没动。
“叔！”
苗海棠干脆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具骨架旁边，双手叉腰，冲着餐桌方向喊。
“叔！你坐那儿干什么呢？”
“过来啊！”
她指了指身后沙发那一片。
“大家都在这儿呢，你一个人坐那么远，算怎么回事？”
苗海棠眨眨眼，歪着头看他。
“哦——我知道了！”
张日山眉头微皱。
“你是不是在孤立我们？”
张日山：“……什么？”
“孤立！”苗海棠又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你看啊，我们都坐那边，你一个人坐这边。这不是孤立是什么？”
“你想干嘛？搞分裂？拉山头？建立自己的小团体？”
张日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苗海棠没给他机会。
“叔，你这样不行啊。咱们是一起的，要团结，要友爱，要共同面对困难。你一个人坐那边，把我们扔这边，这像话吗？”
她说着，走到餐桌边，伸手拉起张日山的胳膊。
“来来来，起来，跟我过去。”
张日山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站起来，但还是没动脚。
“海棠，我……”
“你什么你？”苗海棠打断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嫌我们刚才点菜点得太狠了吗？”
张日山沉默了。
苗海棠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叔，你要这么想，大家点菜，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你张会长亲自包圆，谁稀罕点那些菜啊？对吧？”
“再说了，那些菜，对于你这个会长来说就是毛毛雨啦。”
张日山张了张嘴。
苗海棠继续拽他。
“走吧走吧，别一个人在这儿坐着了。过去跟大家聊聊，联络联络感情。等会儿菜送到了，还得一起吃呢。”
她说着，用力一拽。
张日山就这么被她拽着，一步一步往沙发区走。
路过那具骨架的时候，他还低头看了一眼。
那副头骨的眼眶正对着他，明明她眼神空空为什么看出来一股子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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