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苦笑道,“下斗好歹知道面对的是粽子机关,这玩意儿……直接找上门来了,还玩心理战。”
苗海棠却显得兴致勃勃:“这说明咱们有面子啊!一般的脏东西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模仿本小姐?还找上你的门?档次不低!”
吴邪:“……我谢谢它的抬举。”
这时,门外的声音忽然停了。
“走了?”吴邪压低声音,耳朵再次贴上门板。
苗海棠也竖起耳朵听了听,摇摇头:“不确定。也可能是憋着坏,等我们放松警惕。”
两人在门后屏息凝神等了好几分钟。
外面再没有任何动静。
“笃、笃、笃、笃。”
吴邪和苗海棠同时转头,看向房间的窗户。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时不时照亮夜空。
一张惨白、扭曲、布满水渍的脸,紧紧贴在玻璃窗上!
那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正直勾勾地看着房间里面!
吴邪的“我靠!”愣是没喊出口。
吴邪头皮瞬间炸开,心脏骤停,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