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是参观吗？你们那是扫荡！是抄家！”
“证据呢？”
证据？他上哪找证据去？那女人手脚干净得很，难道他能拿着那床单去报警？
说这上面有那女人的指纹？
“行，汪朔，你可以。”黑瞎子点点头，气极反笑，“跟我玩这套是吧？”
“花爷那边。虽然我不知道那祖宗对花爷干了啥，但看花爷今天回我那信息……估计也气得够呛。花爷那人，看着好说话，真记起仇来，手段可比我黑多了。”
“你说，你们俩。”黑瞎子指了指主卧方向，又指了指汪朔，“把这九门里最难搞的几位，差不多得罪了个遍。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等着他们一个个找上门？”
汪朔沉默地听着。
他知道黑瞎子说的都是事实。
昨晚那一通折腾，再加上之前黏黏球袭击解雨臣，他们确实把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可能连带背后的张家都给惹毛了。
吴家那边，看苗海棠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也快被盯上了。
“不劳费心。”汪朔最终只吐出四个字。
“费心？我才懒得费心。”黑瞎子嗤笑一声，“我就是来提醒你们一声，顺便……”
“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床单我不要了，就当送你们当抹布。但钱和金条，一分不能少。那是我攒的老婆本。”
“东西不是我拿的。”汪朔说，“我做不了主。”
“那就叫能做主的出来。”黑瞎子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提高了音量，“姑奶奶！别装睡了！起来聊聊！瞎子我来收账了！”
主卧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黑瞎子等了几秒，没反应。他也不急，重新看向汪朔。
“汪朔，我知道你现在身不由己，跟着这么个……主儿。但有些账，得算清楚。她疯归疯，但不能坏了规矩。拿了我的，就得吐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
苗海棠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她一脸没睡醒的迷茫，看了看客厅里的两个人，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眨了眨眼。
“咦？黑瞎子？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来串门啊？”
她好像完全忘了昨晚干了什么。
“串门？”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我串门串到你家沙发上长刺猬？我串门串到差点把后半辈子幸福交代在这儿？”
苗海棠顺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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