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打听仔细点,地址啊,伤情啊,最好连他们一天吃几顿饭、上几次厕所都打听清楚,咱们也好对症下药。”
汪朔转身又走了出去。
铺子里只剩下苗海棠一个人。
她哼着歌,手指灵巧地把珠子按颜色分成一小堆一小堆,嘴里还念念有词。
“红的、黄的、蓝的、紫的……”
“红的配绿的……蓝的配黄的……嗯,丑是丑了点,但肯定醒目,好卖……”
汪朔办事效率挺高,晚上就回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苗海棠就精神抖擞地催着汪朔出门。
她们还弄了一篮子的水果。
苗海棠自己空着手,溜溜达达走在前面。
汪朔拎着果篮跟在苗海棠的身后。
两人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家医院。
到了门口,苗海棠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白色T恤和灰裤子。
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亲切的笑容。
她伸手,“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里面没什么动静。
苗海棠等了几秒,又敲了几下,力气大了点。
还是没反应。
她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拧动门把手一把就推开了。
她立刻推开门,迈步就闯了进去,声音又清脆又响亮。
“我来给你们贺喜啦!恭喜各位!活着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