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字的音节刚挤出来,声音就被光幕上散发的金光压了回去——像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又像那段发言直接被系统后台“撤稿”,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徐坤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枪都忘了抬,枪口垂向地面。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它们……它们不问了?”
许砚的嘴唇在发抖。他盯着那些碎成纸屑的印纹,声音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不是不问……是问不了。它们的提问权——被剥夺了。它们现在连‘问题’都构不成,只是一堆……失效的程序。”
林清歌站在光幕下,仰头看着那些金色的字。
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通过红绣鞋传来的力量,正在剧烈消耗。
像一根接通了高压电的导线,电流汹涌而来,但导线本身在发烫,在震颤,在接近极限。
陈默消耗掉的,是整整十万点“人气值”——那是多少人同时阅读、同时相信、同时把这段文字刻进脑子里,才能汇聚成的力量?
每退一分,她的喉咙就更像自己的——但也更疼,像声带被强行拉伸又弹回,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
她能尝到血腥味,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刚才咳血时残留在嘴里的。
但陈默没有松手。
光幕上的文字稳如磐石。
他像把最后的墨、最后的气力、最后那点来自无数读者的“相信”,全倒在这一页上。
要的,就是一锤定音。
空白公章的粉碎速度越来越快。
从边缘到中心,玉质一层层剥落,像褪皮的蛇。
裂痕里喷出的黑血也越来越多——但诡异的是,黑血刚喷出,还没落到纸雪上,就被光幕边缘的金线像触手一样截住、缠紧、拖进光幕里。
像“证据”被封存,反过来成为钉死公章的枷锁。
随着公章崩塌,周围的环境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那些之前被贴过空白标签、然后僵在原地不能动的纸雪,开始松动了。
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像被风吹动。纸页上原本空白的地方,出现了一层极淡的、水波一样的纹路——像被擦掉的铅笔字,在某种特殊光照下重新显影。
很淡,但确实在浮现。
更明显的是地面那些黑洞。
黑洞边缘,先出现一个模糊的、颤抖的影子。
影子很淡,淡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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