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声尖锐的摩擦响从它们喉咙里挤出来,不像人声,更像纸张被撕裂的噪音。
它们开始发狂。
没有命令,没有队形,只有一种简单粗暴的目标,杀掉这些“有记忆的人”,把记忆载体也消灭掉,让规则三失去支点。
徐坤看到这一幕,后背一凉:“它们冲我们来了!”
林清歌拔匕首,眼神冷得发直:“别让它们近身,近身就会被订进档案里!”
许砚撑着站起来,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指尖几乎透明,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急:“它们不是来抓,是来删载体,记忆在脑子里,脑子没了就没记忆了!”
第一只无面人扑上来,订书机“咔哒”一声咬合,直取徐坤的脖子。
徐坤抬枪就轰。
“砰!”
霰弹把那只无面人轰得后仰,衬衫瞬间破成纸屑,胸口露出一叠叠文件夹,订书机掉在地上,订针还在弹。
可它没倒。
它像被打散的纸人,碎片抖动两下又重新拼回,动作更快,像彻底失控的打印机。
林清歌冲过去一脚踹翻它,匕首反手插进它胸口的文件夹缝隙里,刀身一拧,像把订好的档案硬生生撬开。
“记住我!”她一边打,一边对徐坤吼,“你刚才说我鞋带双结那条给我删了!重新说别的!”
徐坤一边退一边喊,声音发颤却不敢停:“你每次下命令前会先拍一下枪套,拍完才说话!你说那是习惯,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林清歌咬牙:“这条勉强算。”
许砚也被两只无面人逼到架边,他抬手想用权限压制,嘴里吐出两个字:“停笔。”
空气微微一震,两只无面人的动作慢了半拍,像系统短暂卡顿。
但下一秒,它们就继续扑上来,像把“停笔”当成无效指令。
许砚额头冒出冷汗,他低声骂:“权限不够!”
林清歌一刀劈开一张飞来的纸页,那纸页像鸟一样掠过,边缘刮得她手背发疼,她顾不上疼,只吼:“许砚,继续回忆!别靠权限!”
许砚咬着牙,像吞下一口屈辱,他对着林清歌喊,字字清晰,像把“人”的部分硬从官僚壳子里撬出来。
“林清歌,你进警校前当过一年维修工,你手上那层薄茧不是枪磨出来的,是扳手磨出来的!”
“你喜欢把烟借给别人,自己不抽,因为你说‘我得清醒’,但你每次压力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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