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鸣,像被扯断的神经。
“噗——!”
许砚当场喷出一口血,血在空中溅成细线,落在纸雪上,纸雪却像海绵一样把血吸进去,连红色都不留。
他踉跄后退两步,右手撑住地面,指尖透明的部分瞬间扩大了一截,像被这一盖章把他身体的一部分也判成了“无效”。
徐坤冲过去要扶他,刚伸手又猛地停住,像想起什么规则,改成用衣袖隔着扶。
“许专员!”徐坤声音发紧,“你没事吧!”
许砚抬头,嘴角还挂着血,他的眼神却比血更冷。
“它不是毁掉盒子。”许砚喘着气,声音发哑,“它是把黄金定义成废铁。”
林清歌的心往下沉。
黄金收容盒不是普通工具,它是审判庭最后的底牌之一,能让许砚带在身上,说明对付大多数诡异都够用。
现在被一章盖成废铁,连挣扎都没有。
这不是力量差距,这是逻辑差距。
空白公章悬在半空,像一位不需要任何批复的上级,它的空白章面没有字,却比任何训诫都刺眼。
许砚擦了一下嘴角,声音里透着一种被打碎信仰后的颤:“它代表的不是法律,也不是秩序,是权力的极致任性。”
“它说你不在,你就不在。”
林清歌盯着空白章面,忽然明白为什么无面之城能吞掉审判庭的封存,也明白为什么联邦大楼的人会无声工作。
因为这枚章从来不解释,它只盖,盖完就是事实,事实反过来写进规则,规则再吞掉现实。
这就是“更正”的源头。
“它要删我们。”徐坤声音发抖,枪口抬起又放下,他不知道该对哪里开枪,子弹打不穿空白,更打不穿定义。
空白公章缓慢转向。
那一瞬间,整个空间的光都暗了一截,像有人把顶灯调低,巨大的阴影从章身投下来,压在三人身上。
阴影没有重量,却让人胸口发闷,像被无形的手按住喉咙。
林清歌感觉自己口袋里的旧照片在发热,像被烫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张名单在轻轻震动,像一张纸在害怕。
空白公章抬起。
章面朝下,正对林清歌。
徐坤的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不是懦弱,是身体本能在对“上级命令”投降,这枚章让人产生一种无法反抗的服从感,像你从小被教育要听话,长大被训练要服从,现在所有记忆都在帮它压你。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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