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清晰感觉到那种差距。
不是强弱的差距,是维度的差距。
雷枪再出,直指红白新娘。
下一秒,雷鬼脚下一凉。
他低头,眼神瞬间变了。
不知何时,他脚边多了一张白帖,白得刺眼,像一张纸盖在棺材上。
他明明没有去拿,明明没有去碰,可它就在那儿,像规则递到他面前的判决书。
雷鬼咬牙,抬脚要踢开。
踢不动。
那张白帖像钉进地里。
唢呐声骤然一沉,像有人把音调拧到最低,整条街的温度都降了一截。
雷鬼耳麦里传来队员惊恐的声音。
“队长!别动!别动!你脚边——”
来不及了。
一张白纸“啪”地拍在雷鬼脸上。
那一瞬,雷鬼身上的电弧猛地一滞,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雷光还在跳,却跳得乱,跳得虚。
“不——“
雷鬼挣扎着,咆哮着,身上的电弧暴涨到极限,可那股力量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根本无法抵抗。
男队员冲上去要扯白纸,刀柄刚碰到白纸边缘,他的手指立刻一麻,像摸到冰水里泡过的尸体,麻意顺着手臂往肩膀爬。
女队员大喊:“别碰!会把你也拉进去!”
男队员硬生生收手,牙关咬得咯吱响。
雷鬼的头慢慢低下来,像每一个加入队伍的人那样,低头,沉默,顺从,他的独臂垂着,掌心的雷光熄了,电弧也像被掐断的火,零星跳两下就散了。
然后,他迈步,走向送亲队伍。
一步。
两步。
他走进队伍里时,抬轿的轿夫像给他让了位置,吹唢呐的往旁边挪了半步,队伍没有停,反而更整齐,像多了一个“该有的人”。
男队员和女队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们看着雷鬼加入队伍,看着他低头走,走得僵硬却坚定,像被规则“认可”成了送亲的一部分。
那一刻,他们第一次明白,“对抗”不是错误,错误的是把“对抗”当成这场灾难的解决方式。
规则不跟你讲强弱,它只讲礼数,讲归属,讲判定。
......
耳麦里炸成一片。
“队长被拉进去了!”
“队长被收编进送亲队伍!”
“上报!立刻上报!”
男队员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频道,他咬牙压住声音,像怕惊动街中央那条队伍。
“第三小队,紧急汇报,队长雷鬼被规则拖入鬼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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