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往来,便减少了许多伤亡,于百姓极为有利,倒是也算长宁你的大功一件,届时,朕再封赏你,想来诸位爱卿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长宁意下如何?”
陆晚卿拧眉,刚想出声,被抢了先。
温浅月心绪静寂,片刻,终于有了反应:“能为云晟百姓好,臣妹自然愿意。”
温帝本以为她会拒绝,毕竟刚回云晟,见过谢云凰和谢昀骁不久,哪里舍得离开。
温浅月冷笑,温帝小看了她。
“皇上。”有人站出身反对:“微臣以为,云晟与太华建交乃是大事,长宁长公主刚回云晟不久,恐怕……”
温帝抬手打断,示意他不必再说:“朕已经决定,无需再议。”
圣旨已下,在没有回转余地。
早朝散去,温帝出声留下温浅月。
“长宁心中可否怪朕?”
仔细瞧的话,其实温司琮和温帝年轻时很像,尤其是身上独有的柔和,让人不自主的便开始信任。
“我为何要责怪皇兄?”温浅月反问,很是不解。
温帝忽的笑了一下:“不怪就好。”
“你本是空中鹰鸟,父皇自幼将你带着身边,后宫宅院早就不适合你,朕其实知道,父皇立朕为太子之前,曾动过要你继承大统,只是此事太过悖逆,还只被朝臣们压下,不了了之。”
温浅月有些愣,没想到温帝竟然会跟她说这些。
温帝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她的确也知道他口中所言的那些,早已尘封于记忆中,差点遗忘。
“罢了,你瞧朕提起这些旧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