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谢无咎也懒得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温浅月看出异常,故意调笑:“没想到谢国师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小孩子竟然也会怕?”
阿些面容一僵,小小的脸堆满愁容。
谢无咎有意无意往旁边看一眼:“是吗?”
阿些说不出话,只是往温浅月身后避了半寸,怯生生的露出半个头,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面前男人。
谢无咎一双漆黑的眉眼,却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看向温浅月:“谢某素来不受小孩喜欢。”
阿些提起到嗓子眼的气终于吐出。
气氛变得微妙异常,由空渺的忽然出现结束僵局。
他做和尚做惯了,四处游历,一个人待不住,明明出家多年,却始终忍受不了一个人的寂寞,几个时辰没人陪着聊天,就觉得不舒服。
“哎,听府上其他人说你们在这,怎么还多了两个?”
巧的是温栖迟近来还真修身养性,对佛法略有专研,一听说空渺来头不小,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较为谦逊的过去问了几句。
“大师果然是大师,跟一般寺里的果然不一般。”温栖迟给面子的吹捧道。
“哪里哪里,施主谬赞。”
终于好不容易来了个懂行的,空渺不可谓不感动,话虽谦虚,眸中自得却藏不住。
温浅月颇觉无奈,有些大概了解谢无咎的感受。
阳光穿透树荫密叶,射在地上形成斑驳光影,她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又想起温栖迟刚才提及的那些话。
“……”谢无咎来回几遍确认温浅月的确是在看他,微微掀起眼帘:“看来殿下的确很喜欢谢某这副皮囊。”
温浅月:“……”
怎么,难道说喜欢,谢无咎还真能送给她不成?
此时此刻,温浅月有些后悔将所有人都屏退走,连个倒茶使唤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