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屈。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安宜公主不想放过任何跟自己孙儿之死的一干人等。
“因为……”谢霓裳咬牙,伸手抚在小腹,婚服很宽松,看不出任何不一样。
安宜公主却瞬间明白了她这个动作的含义,原本死寂的眼眸一亮,像是冰原雪崖上终于看到了一缕阳光。
想到之前赏花宴一事,谢霓裳和孙儿应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就是那一次……
若是这样,那她腹中的可就是她陶家唯一的血脉。
温浅月眼睛微眯,安宜公主能瞧出她自然也能看出,只是事情也未免太过巧合。
最后,安宜公主留了谢霓裳一人,甚至连陶国公和国公夫人都没留下。
谁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温浅月随着陆晚卿一同离开国公府。
路上还在思索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婚宴之上,身为新郎官的小公爷居然忽然横死,不说明日,今日恐怕就会在京都传遍。
国公府就这么一根独苗,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找出凶手还好,若是找不出,谢家周家都会被牵连。
“别想了。”陆晚卿一眼便看出温浅月的心思。
温浅月摇头:“有些蹊跷。”
陆晚卿哪能不知道她的性子,知道多说也无用处。
陶小公爷的死讯传开后没几天,又传出了谢霓裳腹中怀了死去小公爷遗腹子的消息。
如今被安宜公主养在院子,亲自照管一切,将对死去孙儿的一切都全力倾注于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宫中也听说此事,已经派了大理寺调查,目前还没有任何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