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已,已经好多了。”
又不敢说到底什么原因才脸红。
脑海中忽然浮现想起母妃的话。
“阿些啊,只要真心相爱,任何事情都不是问题,也都阻拦不住咱们自己的心,知道吗?”
原本是不知道的,现在好像明白一点。
就这么,温浅月好心喂了一碗粥,未曾察觉小人心中早已涌现了无数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想象。
“温姐姐,等病好后,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吗?”阿些软软请求。
温浅月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在长宁长公主府可能没有在恒王府那么自由。”
“没关系,阿些不怕,阿些只想跟温姐姐在一起。”
听到如此稚嫩天真的话,温浅月摇头笑,没当回事。
“好好歇着吧。”
翌日,温浅月先是去了陆晚卿府上了解具体情况。
回来时恰好遇上正要出门的谢昀骁。
昨日他在公主府歇下没回去。
“这是要去呢?”温浅月见她比平日起的还要早些,一看就是和别人有约。
“今日京都有一场诗集,有来自云晟各个州县学子,正巧我去凑个热闹。”
谢昀骁这几日正在备战准备科举,即使面上再自若,心中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成分。
只是不想让温浅月和谢云凰一同陪着担心。
温浅月知道孩子们都有孩子们的事情难过要做,他们这个年纪其实应该有许多同龄且志同道合的好友在身边作伴。
温浅月回到院子,从尘封的过往中,找出许久未见的公主印章。
久违的物件,她回来后还没有再碰过。
温浅月让人备好笔墨纸砚,素手执笔,挥墨在纸上写几个字眼,最后落款处盖上长宁长公主印。
最后,将信件封好。
“送去崇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