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啊……”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怀有同情,有人心怀恶意,有人置身事外,有人揣测真相。
谢昀骁时不时的来公主府,正巧也遇上温栖迟,索性一道而来。
温浅月因为练武出了一身汗,刚沐浴更衣完。
周老太傅要年后才能回京,届时王曦也会跟来,谢昀骁是为了进京赶考,才来的如此早。
一看姐弟二人还是别别扭扭,谁也不肯先跟谁开口说话,温浅月心中颇为无奈。
生前因当时女人还儿子年纪还小,尚且没能来及遇到这种情况。
她想了想,忽然道:“云凰,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果然听到这话谢昀骁耳朵动了一下,竖起来仔细听。
温浅月心中忍不住笑,面上隐忍。
其实也什么大事,只不过她瞧着谢云凰身子太弱,这几天一直带着她晨练。
谢云凰自己也感兴趣,兴致勃勃,今早的时候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心擦破点皮,没什么大碍。谢昀骁以为谢云凰伤的极重,蹙起眉头,心中担心,面上还极力压着:“什么伤?”
谢云凰刚想说没什么事,被温浅月率先抢先。
“你阿姐身子太弱,最近也在习武健身,你平日若是不忙,正好可以一起。”
谢昀骁住的地方离公主府很近,几步路的脚程,而且因为凌州养成的习惯,谢昀骁早就习惯了早起练武。
谢云凰见谢昀骁久久不语,以为他不是愿,刚想开口给弟弟一个台阶下,说不用了。
还没等说出口,谢昀骁轻微的点了下头。
“嗯。”
看着姐弟二人,温浅月心中一暖,摇头无奈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