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多都是女眷,在外交际辗转各家维持交情往来,实际一点都不比外面在朝为官的男人们轻松。
听见话茬,一个个都下意识举杯奉承恭维。
一句句哄得许皇后脸上笑意更多了几分。
温浅月看着满桌鲜花盛宴,食欲淡淡。
虽然确实好看,可是也是真的不大好吃。
“哎?柳夫人怎么没来?”
“什么柳夫人?”
“就是威远伯爵府的二夫人啊。”
“你说她呀?这时节威远伯爵府自顾不暇,她哪有空子来这,顾忌自家都顾不过来呢。”
“说的也是,听说连腹中孩子都差点没留住?”
“孩子?什么孩子,你是说……哈哈哈,你不知道,听人说她肚子是假的……”
“啊?”
“后宅院不就那些事?听说是跟贺禹城后院里的妾室打擂台,假孕争宠,只是没想到威远伯爵府先倒了霉,如今,断臂求生,眼瞧着夫家不成,这不立马说出实情,闹着要和离回娘家呢。”
“竟然是假的?”
“其实……”那位夫人示意身边夫人靠近,放低声音:“谁知道是真是假,也说不得是柳璃眼瞧着伯爵府不成了,不愿留着腹中牵绊呢?毕竟带着一个孩子日后改嫁怕是都难吧?”
说起来和离一事,又想起来眼下正刚闹的满城风云的谢云凰。
巧的是,正主眼下也在,似乎还刚好是那位柳夫人的好友。
左瞧右瞧,实在瞧不出谢云凰因和离一事变得憔悴,反而,怎么感觉还更胜从前了呢?
温浅月跟身边女儿闲聊,近几年宫里宫外的一些事,其中提到谢家。
“孩儿也没怎么见过谢夫人今日带出来的谢霓裳。”谢云凰摇头。
温浅月视线朝对面席间望去,刚巧看到宋雨娴向身边倒酒的小太监使眼色。
小太监不动声色,端着托盘走到谢霓裳旁。
因着对外称病,所以谢霓裳在外几乎不怎么饮酒,宫里人不知,不过因今儿人多,各府家眷都在,难免有些跟旁人不同喜好,御膳房也准备了些特制果饮。
“听闻福慧郡主跟周家大公子已然和离了?”席间,忽然一道身影出现,是刚才的谢夫人。
问出了在座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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