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周言何，你听着，我是认真的。”谢云凰眼眸丝毫不回避的直视面前的眼睛。
双方对峙，没有示弱半分。
“你……”周言何终于看明白，可不懂：“为什么？你我夫妻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难道真的就因为这点小事？还是说……”
他终于将视线落到旁边久久未语的人儿身上。
温浅月出现不久，却又是她出现过后，谢云凰才发生转变。
谢云凰读懂周言何的意思：“难道多年来，你觉得咱们夫妻真的如外人看来那么好？”
“周言何，无人不知，你我难道就能继续各自隐忍，相处一辈子？还是说，其实你们周府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我带来的钱财和助力？”有些话，谢云凰本不想说的如此直白，可有人非要逼着她把话说到明面上。
周家自以为靠努力挣来的仕途，掺杂了多少？连他们自己都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
话已至此，周言何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甚至也顾不上来时周严钰的千叮万嘱，拂袖气的脸色通红，当即离开。
后面时日，温浅月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虽是周严钰惹得事，可女儿毕竟还没完全跟周家脱离关系，为了女儿的安全，也为了安自己的心，她还是让墨家三兄弟以及陆晚卿府上的几名暗卫跟在谢云凰身边。
一方在明，一方在暗。
不过她千算万算，没料想到时居然祸事会到了她头上。
谢云凰在闺中好友不多，自小长大的贵重密友没及笄时便跟着家里人去了边疆，后来在宫中，认识了如今的柳璃。
皇子皇女以及亲王子女都会有一个伴读，陪伴左右，柳璃便是谢云凰在宫中的伴读。
当时皇后其实并不是选了柳璃，而是她的庶姐，只是后来，偶然见柳璃偷偷扮成小丫鬟跟在她姐姐身边被发现，谁料竟然差点被打个半死，多亏了谢云凰及时拦下。
听柳璃说，她虽是家中嫡女，却因生母不受宠爱，父亲宠妾灭妻，对妾室所出的大姐分外疼爱，而她这个嫡女却被挤得没有容身之处。
之后，谢云凰同情她的遭遇，便请求皇后，让柳璃成了她的伴读。
长大后，她们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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