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不回应,怕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温承恩也明白。
当初选中孟如雪,便是看中她足够心狠,然而这份优点,此刻也成了最大的麻烦。
一个人失去价值,也就变得无足轻重,甚至让人连哄的心力都没有。
只是……孟如雪手知道太多事,也拿着他的把柄,还不能就弃之不理。
“找机会去把人接过来吧。”
其实,凌州人都知道,谢昀骁对孟如雪情深相许,谢昀骁求而不得的女人,做妾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温承恩迫不及待想知道知道后的谢昀骁会流露出什么神情。
多年以来的救命恩人,实际上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对谢昀骁无限的恶意,连温承恩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发自内心的不喜,甚至是厌恶。
得到回信,孟如雪提了许久的心才终于放下。
这破地方她时机越瞧越不顺眼,怎么待都不舒服。
心中越发埋怨谢昀骁的无能。
显然已经淡忘了,当初想将他推下冰崖之事。
温浅月一直关注孟如雪这边动静,知道她最近正在收拾物品,显然随时做好了准备离开。
依着温承恩的性子,她不认为会直接偷偷将孟如雪偷偷接回府。
于是,她决定给他们一个时机。
让越衡将渔翁带到面前。
渔翁年事已高,雪白的胡子和头发,眼神却熠熠生辉,没有丝毫浑浊,常年钓鱼为生,身子也还算健朗。
“老者身子可还好?”温浅月很和善。
渔翁一看就知道眼前人身份很是贵重,有些惶恐:“尚好。”
“我听说,人年纪大了,眼睛也容易花,不知道老者有没有这种困扰?”温浅月仿佛只是随口疑问。
“年轻垂钓时曾不慎坠入冰湖,虽没什么大碍,眼睛却落下些毛病,不过多年也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