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尚可。
凌王纳闷,听不懂温陆远在闹什么:“知道什么?”
“温浅月就是温浅月啊。”
如此绕口的一句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见凌王没有反驳,温陆远就知道,他猜对了。
院内,凌王和崇安王相视,两两对望。
凌王也终于看清了他眼角的淤青,沉默后,逐渐明白为何他看起来如此气急败坏。
原来是被揍了。
“果然是你过你让自家儿子来害我。”温陆远咬牙道。
凌王听迷糊了:“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家大儿告诉我说谢昀骁不尊皇妹,我怎么可能把人赶出去……”也就不会被温浅月教训一顿。
“你指的是温承恩?”凌王心中存疑。
“不然呢?”
凌王猜的大概是温承恩不清楚状况,误说了一些让温陆远误会的话,才造成了如今后果。
“所以……”他盯着面前人一刻也不松:“温浅月真的是皇妹?”
自己猜到是一回事,亲儿听人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得到准确回答,凌王恨不得立马一个闪身,跑到淮南郡王府上去。
“真的是皇姐?”兴奋又窃喜地声音不属于院中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两人朝来源望去,墙上不知何时依然屹立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是从京都偷跑的温栖迟。
凌王:“……”
崇安王:“……”
一个寻常而又不普通的夜晚,造就了如此非常的事情。
三位王爷齐聚一堂,面面相觑。
“温栖迟你小子居然跑到这来,还偷听我和凌王说话,是真不怕是吧?”温陆远道。
温栖迟听不进任何一句话,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京都的那个人真的是皇姐。
真的是皇姐。
真的是。
没等温陆远说完话,他甚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转身离开,目标明确的朝着郡王府而去。
温陆远:完了,他好像给皇妹闯祸了。
跟凌王对视一眼,也跟上前去。
淮南郡王府。
府内已经换了一群人手,不得不说地是,温陆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矫情。
出门办差,还带了一大群婆子杂役,就连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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