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前的凌州还冷上几分。
孟如雪强撑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可能,她明明见谢昀骁一直带着,就连上次救她之后,腰间都一直佩挂。
“不明白又有什么重要?”温浅月反问:“里面的东西孟姑娘认识就好。”
“我不认识!”孟如雪下意识反驳。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温浅月没搭理,继续说:“谢昀骁一直记挂当年你对他的救命恩情,可这所谓的恩情,究竟是真是假呢?”
孟如雪瞳孔紧缩,说不出话来,浑身抖的不成模样,像是什么病症发作。
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谢昀骁对她一直很好,很好很好。
可这份好越多,孟如雪便越讨厌。
因为,孟如雪知道,这份所谓的好,不过是当年在谎言欺骗得来。
所以,她厌恶,害怕,甚至憎恨,将心中这些压抑的情绪,全都转为对谢昀骁的厌恶。
竭力控制。
当年,孟如雪初到季家,孤苦无依,却不想,舅母是个不好相处的,舅父又是个软耳根,没待几天,就把她发卖为奴。
几经辗转,跟在一户人家小姐身边当婢女。
一次宴会,原本依靠小姐家世本不在受邀之列,不知怎么也混进宴会。
小姐自幼在宠爱中长大,爱笑爱闹,受不住无聊,拉着孟如雪就偷偷跑去玩,完全不顾家中长辈叮嘱。
孟如雪怕受罚,极力劝阻未果,只能跟着前去。
知道回去后定然要受责罚,仰望着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姐,心中只留下怨恨。
凭什么,分明是小姐要出来,最后受罚的却是她?
正想着,意外横生。
原来是小姐贪玩,到了湖边,见里面鱼儿生的可爱,想上前看仔细,却不想岸边青苔湿滑,不慎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