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温浅月递给苏叶一个眼神。
凌王府的婢女知道她是四小姐的贵客，自然不敢怠慢，也跟着苏叶去找人。
人都走后，温浅月才找了条小路，慢慢退离热闹。
顺着小路找到方才周谅离开之地，早已不见了人的踪迹。
想起温承姿的话，温浅月选了个大致的方向。
上次在凌王府转了一圈，逛了个大概，也差不多能摸清大致方位。
为了不惹人太过注意，特意走了小路。
约莫是留着观景，也或是下人们多懒，小道上的积雪没几条常走的大道清扫的干净，积雪略深。
奇怪的是，还不止她一个人走。
前面的脚印还未来及被遮盖，杂乱无序，明显不是不只一个人。
温浅月本无意打搅偷窥，奈何实在赶巧。
“你给我说清楚。”
“……”
温浅月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一听声音，顿在原地。
哎？
听声音……有点耳熟啊。
“温承嗣！！！”女人被逼的有些急，带着几分窘迫和火气：“你有完没完？”
“没有。”少年冷硬道：“我的话你还没答。”
“……没什么好说的。”
温浅月有些惊。
俩个还都是熟人，温承嗣对面站的，不就是凌王妃吗？
？？？
温浅月仔细搜寻脑海中与之相关的记忆。
大致猜测，加上往事种种李侧妃对温承嗣的态度……
似乎李侧妃不怎么待见温承嗣这个亲儿子，还不如对自己侄儿来的亲切。
难道说……温承恩不是凌王王妃生的，温承嗣才是？
长公主殿下自小在宫中长大，对后宅事情也能猜的大差不差，这种手段，宫里见的也不少。
前朝不是还有狸猫换太子吗？
不过……温浅月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