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浅月的吩咐,他们不敢上前,站在原位置,得了示意才跳起来。
眼前男男女女,墨南书简直没眼看。
贞洁烈妇似得墨南书,温浅月忍不住笑出来。
墨南书哪里不知道笑话的是他,咬牙切齿:“闻公子,在下当真是佩服。”
隔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比外面还要热闹,丝竹乐声透过墙板而来。
不怎么隔音。
许是瞧出疑惑,跳舞的其中一个人停住,上道的给温浅月倒了一杯酒。
温浅月玉手捻起酒杯,正要饮下,后心忽然满上一阵凉意。
不是穿堂风的轻抚,也不是瓷器到手的冷意,倒像是有束沉得化不开的目光,贴着脊背,连她捏着酒杯的指尖都僵了半分。
只那么一瞬,然后消失不见。
“隔壁可是咱们凌州的大人物——凌王殿下。”
要说凌王也常来,今儿也不知是带着谁来的,阵仗又大又热闹。
温浅月被舞姬的一番话吸引:“凌王?”
墨南书得了示意,逃似得跑出门去打探消息。
不一会儿,便神色忡忡的赶回来。
温浅月明白事情重大,爽快掏银子打发人出去一会儿再来。
“是凌王和太华的靖远王。”
墨南书是太华人,一眼就认出席上端坐之人。
可是靖远王怎么会来这?
对于太华这位王爷,温浅月略有耳闻,只是未亲眼见过。
靖远王乃是太华当今皇上的兄长,排行第五,比皇帝还要年长许多。
太华先皇英武果敢,却十分好色,后宫佳丽无数,皇子皇女更是数不胜数。
只是在艰险的后宫活到成年的却不多,太华先皇对此不为所动,甚至暗地认同这个行为。
他认为,只有强者为尊,只有胜出者才有资格成为他的孩子,才有能力带领太华开疆拓土,战无不胜。
整个太华王室几乎是以养蛊的方式下成长。
靖远王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明明已经对皇位势在必得,奈何最后先皇忽然暴毙,当时他远在边疆打仗,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们也只好赶鸭子上架,选了尚且年幼的当今皇上。
一步之差,错失皇位。
等他听闻消息回城之时,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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