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血红伤痕格外醒目,苏叶上药时尽量稳住手,生怕再弄痛她。
温浅月盯着放在一旁的盒子,怪异感越来越强,总感觉哪里不对。
窗外的树影打在窗棂上,轻微跳动一下,随着风声,越发轻盈支起被压弯的枝丫。
“啊!疼死了!”
“……没用的东西,不知道小姐身子娇贵,就不会小心点吗?”隐约能听到隔壁梁夫人心疼女儿的训斥声。
打断了温浅月思绪。
另一边的禅房,梁昙因为全身都是伤,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站着。
难受的死死握紧手中长鞭,气的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梁夫人示意身边奴婢拿过鞭子:“快松手,以后决不许舞刀弄枪,好好的姑娘家,成什么样子了?”
“娘,你别说了。”梁昙不愿意听梁夫人唠叨:“今日是我疏忽大意,要是下次再让我遇见那个温浅月,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昙儿。”梁夫人无奈,接过婢女手中沾了水的毛巾,轻轻擦拭。
早年间,她也跟着丈夫一起做生意,走南闯北,经历了不少事情,看人的眼光极准。
就是因为受了不少苦,才不忍心让儿女们也吃苦受罪,才养成了现在梁桂和梁昙的性子。
温浅月是绝不简单好对付之人。
只是女儿还在气头,无论劝什么恐怕都听不进去。
一个姑娘家,被打的满地打滚,实在太不体面,若是传出去,恐怕之后无人登门求亲。
梁夫人只好忍气,下了死命令,吩咐今日之事绝不准宣扬出去。
“娘,轻点,好疼……”想着事情,手下不由没轻重,梁昙叫疼才有所反应。
也不知道这个伤会不会留疤?
梁夫人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自上次温浅月顺手救了温承姿一回后,感觉她整个人都变的很不同寻常。
因为背后受了伤,温浅月几日没有出门,倒也不是伤到动不了身的地步,只是身上有伤躲懒。
有什么事情直接交代给墨南书去办了。
上次落了雪就没怎么停下,停停落落,稀稀疏疏,还不是很冷。
温浅月写信让尹远洪购买制作冬衣,储备大量的冬衣以作后用。
谢昀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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