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了。”
“???”舒患没听明白,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温浅月站起身:“咱们先去瞧瞧看吧。”
两人到冰清小院时,只见外面站了不少人,以李嬷嬷为首,一看到温浅月,箭步飞快跪倒在地上。
风卷起她月白裙裾的一角,她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只静静看着这场精心编排的闹剧,仿佛屋檐下挂着的风铃,都比眼前的纷争更值得入眼。
舒患更是对孟如雪乃至她身边人都厌恶的透透,眼都没抬。
“温姑娘,不知我家姑娘哪里得罪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救救她吧。”
温浅月唇角极快勾了下,眼底却没沾几分笑意:“李嬷嬷这话我倒听不懂了。”
“您就别在这装了,我家姑娘病了,知道您身边舒患神医名声在外,又想着和您关系好才求到了您,您若是不愿,直接拒绝便是,为何要下毒害我家姑娘?”
“孟姑娘本来身子就不好,您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说着,李嬷嬷痛心哭起来。
温浅月愈发没耐心陪着她站在这冷风口做戏。
“你要是说不清楚话就别跪着这碍事。”
撂下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带着人直接越过李嬷嬷。
李嬷嬷见计划没得逞,眼底幽光闪过,怕里面出事,从地上快速爬起身。
温浅月一进屋,觉得里面闷地厉害。
“窗户都打开,一点气都不通,难怪你们姑娘会生病。”
“不可!”李嬷嬷一进门就听到,赶忙拦下,除了冰清小院的人,根本没人听。
都听说过眼前这位姑娘手腕狠绝,惩罚下人一点都不手软,一时间没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