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移,怎么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胡闹贪玩的本性。
一个浪荡子,难道还真能奢望忽然转了性?
看来梁夫子说的还真没有错。
要不是谢昀骁和那女子身后撑腰的是陆相,他怎会亲自上门?
原本以为亲自写信派人送来郡王府,谢昀骁就应该感恩戴德到御风书院读书,没想到他们还摆起架子来,真是太可笑了。
强撑面子,丢了里子。
书院故意晾了郡王府到如今,想必他们现如今也心里着急的不行。
沈院长心中笑了下,也就是他,才会亲自上门,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温浅月看到沈院长,抬手示意人坐下:“沈院长不必客气。”
等人坐下以后,她也没想绕弯子:“不知沈院长此行何来?”
显然沈院长没想到温浅月会这么直接,微微愣了一瞬:“……嗯?”反应过来,咳两声清了清嗓,郑重其事:“温姑娘,先前不知陆相已无大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温浅月唇角勾起的弧度极浅,几乎看不见,并没有回答。
见状,沈院长继续说:“先前淮南郡王之事有多有误会,不过好在现在已经真相大白,老夫与书院各位夫子几经商讨,决定还是允准淮南郡王继续在我院读书。”
见温浅月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他又道:“温姑娘,老夫想,在整个凌州内御风书院可是最好的学院,万事你可要想清楚,三思而后行,可别为了一时意气,以后悔恨不已。”
“沈院长说笑了。”温浅月丝毫不在意,从容拒绝,:“现今郡王已经有了别的去处,御风书院以前或许是凌州最好的书院,可如今……”话停顿片刻:“……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