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划过眼前深色不明的温承恩。
恰好此时,温承恩也正巧看过来,二人对上眼。
李通判抬手冲郭一淳继续道:“大人,若彩蝶一案全是王三六所为,那这刘寡妇是否有摘清自身的嫌疑?”
“李通判说她,难道自身就清白吗?”温浅月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没有什么神情,只唇瓣微合,像檐角滴落的雨丝,清淡又带有不可磨灭的存在。
温承恩指尖捻着茶盏的动作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快得像错觉,只唇角勾起极浅的、带着凉意的弧度,不满藏在漫不经心的姿态下,透着印字的成语阴鸷的沉郁。
眼前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女人坏了他不少事,听孟如雪说,就是因为她来了郡王府,谢昀骁才慢慢开始疏远她的。
“这位姑娘,本世子不是第一次见你吧?”
温承恩忽然出声。
“前不久有幸在郡王府见过世子几面。”温浅月轻声回应。
“少套近乎!”谢昀骁忍不住恶心,总觉得这个温承恩心怀不轨,满肚子坏水。
温承恩轻笑:“我只是觉得,衙府乃是肃穆之地,我们这些无关之人还是莫要插嘴为好,况且,郭知府刚到任,咱们还是别抢了他风头,不然郭知府该不高兴了。”
后面几句,半开玩笑半认真,让人猜测他话中深意。
不过巧的很,场上除了李通判外,或多或少似乎都和温浅月有一些关联。
若新的来知府另有其人,听明白温承恩话中之意,可能会帮他,郭一淳却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原来上司。
“无碍,本官从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要能了解真相,无需在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