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凌州得知事情一切原委过后,就派人将所有事情都查了个彻底。
知道前因,又看到了后果,这中间的各种细节,自然也就是大约能推算出来。
还因为这王翠花不待见自己这个女儿,才一直视她为无物,难道是她猜错了?
她这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在乎那个女儿?
“郭萋萋,我说的没错吧?”
王翠花抬起头,浑浊的眼里还带着泪,实在狼狈,听到温浅月的话,忽然一下,零星光芒一闪而过。
倒是旁边人不明白她口中的“郭萋萋”是何人?
这里难道还有别的人吗?
郭一淳只思虑半刻,骤然反应过来,甚至都来不及掩盖神色,眼中惊讶和诧异呼之欲出。
“哈哈哈哈哈哈……”她忽然大笑起来,方才的伤心全然不见,笑音中带着不容忽略地嘲意和痛恶。
“娘?”三儿子王刚赶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他娘怎么忽然发起疯来。
王翠花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像疯了般嘶吼,她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横河南一推,动作狠厉又决绝。
看到王刚重重摔在地上,她胸腔剧烈起伏,眼神中却没有半点心疼。
像是突然被抽走理智,又发出一阵怪异的笑。
王刚有些害怕:“娘,你千万别吓唬我啊。”
难不成是爹和四妹的死讯,刺激到了她,才会导致她忽然发狂,得了癔症?
“别喊我娘。”释放过后,王翠花仿佛失去了全部气力,再也没了之前的撕心裂肺,反而越发平静。
既然眼前女子已经得得知了她的身份,定然也知道了旁的事。
她又何必再继续这里做戏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