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谢昀骁丝毫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他只觉得这位老太傅感觉极为慈善温和,就像是家中的长辈一般无二。
温浅月摇了摇头,内心不住笑,将人交到周太傅手上,忽然能有些体会当年她父皇的心情。
真是一身轻松啊。
她轻轻拍了拍谢昀骁的肩膀,勉励道:“虽然每日的课业增加了,但习武也不能落下。”
谢昀骁:“……嗯。”
周太傅对此也极为赞同:“不错,当初我就是太过放任陆小子太多,空有一番学问,身子实在弱了些,连你娘都不如。”
那时他没想到这一层,只顾着将陆晚卿的文成,忘了武就这回事,要不然就和现今的温浅月一般,文武双全多好。
想到这,他便不住的叹息。
还是先皇有先见,只不过,若是温浅月是个男子就好了。
倒不是他重男轻女,也不是故意想看扁女子,……当今世上,对女子实在多有苛刻,她生在皇家,得先皇慈爱,依然还是吃了身为女子的亏。
不然就凭这她这般学识和能力,还有先皇的无上荣宠,简直就是集天时地利人和,帝位不过囊中之物,甚至都不用刻意追求。
若温浅月真是君王,云晟恐怕早就能摆脱如今和太华争锋相对,奋力抗衡的局面,避免许多战争伤亡,百姓流离失所。
一个能力出众的好君王,对国家,百姓来说,太重要了。
只可惜,这历朝历代,自古以来的偏见,哪怕是先皇这样的九五之尊都难以改变。
这又何尝不是云晟的损失呢?
温浅月自然不知道周太傅在想些什么。
出院后,感觉呼吸的空气都是那样自由清新,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父皇那时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