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憋屈的要死。
“封飒,你去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他眉眼冷的像块石头,连空气都跟着沉了下来。
封飒本就傻,温浅月不在,一直就听谢昀骁的,接收到命令,二话不说,转身抬脚就要往外走。
“站住!”温浅月不急不缓地抬了抬眼,声音稳得没有半点波澜。
面对两道命令,封飒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短暂顿了顿,然后乖巧的收回了步子,重新站在谢昀骁身边。
谢昀骁也忍下怒火,眸子暗了暗。
“此事倒像是故意设计,切莫中了旁人的计谋。”温浅月放缓了语速,等他平缓下情绪,语气温和又耐心:“先坐下,让他们在外面闹。”
瞧着自家公主娘亲一脸的气定神闲,谢昀骁有些疑惑,很是听话的坐了下来:“不管他们?”
温浅月点头。
方才听越衡说,她便觉得此事蹊跷十分,如今听谢昀骁细讲,越发肯定背后定然有人操控。
“你去外面瞧瞧。”温浅月转头吩咐墨南书。
墨南书满腹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快步出去,很快就又回来。
“怎么样?”温浅月只端着茶盏,轻轻刮着浮沫,茶雾漫过眼底,声音清润平缓。
墨南书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又没说让他看什么,他怎么会话?
仔细回想了一下,只能按照眼中所见,描绘起见到的场景。
“几个壮汉,长得差不多,一老三少,应该是父子,个个面红耳赤,在外面叫嚷,中气足的很,看那架势还得再闹几个时辰吧。”
果然如此。
凌州今年风雪异常,冻死了不少庄家,收成比往年还要不足,还不够家中用度,加上缴纳租子,更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