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来,可惜陆晚卿是寻常人吗?
不是。
他幼年时期便是被朝中一众文臣所追捧的神童,如今多年过去,更是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领。
他谦虚道:“陛下言重了,微臣不过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微臣承蒙陛下厚爱,承丞相之责,便是为陛下分忧的,别说是身受重伤,哪怕是为云晟粉身碎骨,也是甘愿。”
一番话说的漂亮极了,感动的温帝差点没当场落泪。
试问,身处陆晚卿如此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谁能做道如此谦卑?
只是……温帝心中微沉,陆晚卿可见,但就单论其家世地位,现在大部分人都无法赶超,难就难在,此次究竟如何封赏。
若是再封,别说是他,就是朝中那些皇室也不会乐意。
不若……
温帝注意到垂头不语的温浅月,和声问:“朕记得,你叫闻然?”
温浅月见温帝看向自己,赶忙走出弯腰行礼:“回皇上,草民正是闻然。”
“你是哪里人士?”温帝继续问。
原本在房中无所事事,觉得无聊的昌和公主也不由认真听起来。
暗想:这人得罪了她,她之后自然不会让其好过。
温浅月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随机应变:“草民自凌州而来,乃是凌州人。”
“凌州?”温帝沉吟:“倒是个好地方。”
凌州是凌王的封地,多年来也算安分守己。
凌王被先皇派往封地的时间很早,平时只有节下才会回京一次,他都倒是有许久未曾见过了。
他记得陵王妃家世不错,母家还是在京都,当年跟随凌王一同去了凌州,听说两人也算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