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都不好。”
赵太后张了张口,看到温帝略显疲惫的模样时,还是没在说话。
都是亲生的,她又怎会不心疼。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十五年了,温浅月那丫头难道还能再活了不成?
赵太后笑了笑,开始闲聊起旁的:“今日昌和哭闹着来找哀家,说今日在长宁长公主府门前遇到了一个人欺负了她,最后侍卫们亲眼瞧见人跑去了丞相府,不过,”她想起来什么,继续道:“既然陆相都已经不在了,想来应该就是普通的毛贼,陆相是为皇家牺牲,皇帝应该好生嘉奖才是。”
赵太后久居深宫,消息还没传到她耳边,她还不知道陆晚卿还活着。
她话中听不出丝毫的不安,有的只是上位者对手下人牺牲后佯装的怜悯。
禁军调离的口谕是她亲自下,陆晚卿的死,既可以除去朝中权臣,皇上心头大患,也可以保全昌和名誉,不会落下把柄在人口中。
温帝静默一会儿,缓声开口:“朕定然会好生奖赏陆相,不过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什么都不缺,朕实在不知该如何赏他。”
赵太后听着有些糊涂,死人而已,何须奖赏,最多不过好生善待其家人罢了。
温帝看出赵太后的迷茫,叹了口气:“陆晚卿死里逃生,从歹人手中逃了出来,却受了重伤,朕正在担忧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