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温浅月大大方方从袖口拿出两张银票,递给二人。
后面的事,她就不想管了。
奇珍阁的浮华录,不过是让那些自命不凡的贵人们能够在一众人中非同凡响的幌子,故弄玄虚,不过即便知道这点,还是有不少人心甘情愿为其买账。
并不是店里东西有多好,而是更能衬托出,这东西有多么珍贵,多么来之不易,说到底,不过是买一个脸面。
温浅月做这些,不过也是想给周太傅出口气。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太傅不讲骨肉亲情,实则分明是他们伤透了太傅的心,若太傅真对他们不管不顾,就凭着现任家主这个败坏法,周家早就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子。
恶人怎么会真的幡然醒悟?他们等待的是从你身上吸取更多。
温浅月上了马车,有些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周太傅。
父皇死后,在她心中唯一算作长辈的也就他一人。
“怎么了?浅月丫头?”
周太傅虽然没有看到温浅月面上细微神情,却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伤感。
温浅月听到声音,扬起头时,已经将情绪收拾干净。
“没有,我就是刚才忽然想起了云凰。”
“会有机会见的,云凰就是跟婆家回乡祭祖,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周太傅轻叹一口气,知道她与儿女们分开多年,自然心中挂念。
“太傅。”
“嗯?”
“听说您想辞官?”温浅月问。
周太傅没多想,颇有感慨:“也算不上吧,就是年纪大了,不想在待在朝廷里,待了一辈子,也该换换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