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周家一次,基本上再也没有过往来。
周太傅眉角都垂得很低,明显心情不佳。
温浅月看着这景象,想起陆晚卿跟她说的话,猜到二人前来为的是什么目的。
她眸子一转,笑着又站起身来:“原来是周太傅的侄子。”
周太傅自小教导温浅月,知道这丫头心中主意最多,此刻还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他难得板着脸,沉声开口:“我早年已自愿划出周家族谱,按理来说也不算与他们有亲。”
“瞧您说的,二叔,您老名字在不在族谱上,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周昌脸上堆满了笑,讨好道。
周太傅不欲多理,别开眼,道:“行了,这些年周家仗着老夫的名义做了多少事?还真当老夫一点也不知道?”他眸子一转:“回去吧,此事不必再议。”
“别呀,二叔。”周通赔着笑:“无论如何还是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们只是见二叔孤身一人,没有子孙承欢膝下,父亲为此也是多番惆怅,我们兄弟二人前来,不为别的,就是想让二叔百年之后,能有个能为您逗乐的人罢了。”
“老夫不需要。”周太傅冷漠回答,一甩袖就想赶人。
不等他出声,温浅月率先开口:“不想二位竟有如此孝心,让温某心中不由多有感触啊。”
周通现在还不知眼前人到底是何身份,面有疑虑:“不知阁下是?”
温浅月赶忙起身,给周太傅悄悄使了个眼神,从容不迫道:“在下只不过是周太傅门下一位普通学生,承蒙太傅教导照料,心中感激。”
以前的时候,温浅月听父皇说起过周太傅与周家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