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喜欢查案子,今日一遭更确定了。”
温浅月面色一僵:“胡说什么。”
她只是比较沉迷于这种接近真相的喜悦而已。
此刻天色已暗,陆晚卿命人带连雾下去安顿,温浅月忽然看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从马车上被带下来。
“这人是?”温浅月朝旁边偏了偏头。
陆晚卿一看,说:“她就是翠烟。”说着,神情有些疑虑:“在宫里,她反应很奇怪。”
借着亮起的灯笼昏暗的光,温浅月眼尖地瞧见翠烟似乎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不知为何,她心中蓦地一动,一种奇怪感觉在心头萦绕不散。
“听宫人说,她一见到恒王就开始发狂,也就是因为这点,太后和礼部尚书才认定了是恒王杀得张右青。”
温浅月微微垂首,眼眸微敛,若有所思地说道:“晚上让看守翠烟的侍卫们稍微放松一些。”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陆晚卿派去调查礼部尚书的情报就送了回来。
温浅月拿着厚厚一沓写的满满当当的情报,笑道:“这瞧着可不是一日之功。”
陆晚卿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极轻地往上挑了半寸。
半晌过后,温浅月眉头越蹙越深,将手中书信全部看完后,才终于抬起头。
“礼部尚书竟然做了这么多混账之事?”
陆晚卿微微摇头:“不止如此。”
视线转向漆黑的窗外,万籁俱寂,月光被云遮地愈发朦胧,只隐约能看到一些微弱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