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一片,简直就是地狱。”
陆晚卿若有所思:“看来作案之人还挺恨这个张右青的。”
确实,张右青全身都有被鞭子抽打过的伤痕,手腕处能明显看出被捆绑挣扎过的痕迹。
“当时房间内就他和青楼姑娘两个人?”温浅月忽然出声问
“是啊,这人仰躺在床上,那青楼女昏死在地上,被用药迷晕,本来指望能问出点有用的东西,结果人吓傻了。”
温浅月觉得奇怪,依照张右青身上这些伤,不是一时半刻能轻易做出来的,这段时间内,青楼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注意。
……
温浅月他们没在大理寺多待,直接骑马又去了案发现场。
天仙阁。
出了命案,又是白日,这里稀稀散散没什么人。
温浅月不是第一次来这些秦楼楚馆,京都达官贵人不少,各自的爱好乐趣各不相似,为了能从这些人口袋里掏银子,可谓是花样百出。
有些地方不仅有姑娘,还有陪酒男倌,尽管这一群体在主流上为人所不齿,但仍有不少,专门服务一些有龙阳之好的达官贵人。
天仙阁包罗万象,是京都较大的青楼之一,自然也有,不过有些贵人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癖好,所以比较隐秘。
涂脂抹粉的老鸨见终于有人来了,脸上堆着笑,扭腰就过来,自然而然朝着陆晚卿问:“这位大人,来找哪位姑娘呀?”
陆晚卿面无表情。
温浅月忍不住笑,轻咳一声:“我家大人可不是来找姑娘的。”
“哦,早说嘛,明白。”不热的天,老鸨拿着把团扇轻摇,那殷切劲,生怕好不容易进来的人跑了,她微微侧身,脂粉味扑面涌来,让陆晚卿蹙眉。
她隐秘笑着:“男倌也有,供大人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