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卷进了淮南郡王家的事情中,吃了官司,虽然说囫囵个回来了,可也耽误了不少课业,他对谢昀骁便越发没什么好感。
昨天还好,虽然谢昀骁听不明白,可在课堂上还算老实。
今天,他讲学时,学堂上几个富家子弟,也不知聊起什么,想拉着谢昀骁一起,被梁夫子逮个正着。
他心中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看谢昀骁是越发不顺眼,当即摔了书,让谢昀骁站起来训斥。
谢昀骁并没有参与,可梁夫子偏偏认为是他的缘故,引得学堂上其他人都无心听学。
其实那几个捣乱的他都认识,家里要不就是凌州经商大户,要不就是世家子弟,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再加上自己得意门生的事情,梁夫子自然把心中怒气全发泄在了谢昀骁身上。
沈院长虽然也觉得梁夫子说的有几分道理,却也不认为他做法正确。
“我收谢昀骁确实有一方面是陆丞相的缘故,可咱们既然收了,那便也要做出为人师表的态度,不能随意应付。”他坚持道。
梁夫子不以为然:“依我的意思,还是要把重点放到那些有望科举的学子,不要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梁夫子为人向来固执己见,沈院长也不指望自己能将他劝服,他面色一板,把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问出。
“听说你今天不只训斥了淮南郡王,还提到了长宁长公主?”
谢昀骁也就算了,沈院长真正怕的是这逝去多年的长公主殿下。
当年她在世时,风光无量,权势滔天,各位王爷对她无有不从,就是连当今陛下也礼让她三分,朝中不少人都是她曾经提拔上来的旧臣。
“谢昀骁既然是的学生,我当然有权利教训他。”梁夫子也知道今日学堂上自己失言,可为人师表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学生向他赔不是,哪有他道歉的道理?
沈院长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梁夫子,其他事情我不管,这长宁长公主可不是你我能随意提及的,你自己掂量,别失了分寸。”
谢昀骁虽然是长宁长公主的亲儿子,可说到底姓谢,是谢家的人,当年长公主和谢九昭的事谁没听过?
那当初可是整个云晟的忌讳,谁都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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