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
温浅月和越衡两两相对,在对方眸中都看到了惊讶之色。
头一转,又看向了草丛里的人,那人十分安祥的躺在那,宛若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
越衡伸手探了探:“还有气息。”
温浅月沉思一会儿:“先把人带回王府地牢里。”
越衡点点头,直接一伸手,跟抓鸡似的放到肩膀上。
“咔嚓”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温浅月捡起东西——是一个玉哨。
不等越衡反应,温浅月已经将玉哨吹响。
看着越衡一脸震惊看向自己,温浅月若无其事笑了笑。
“这次刺杀幕后之人恐怕就是以这玉哨接收信息,一会儿咱们悄悄回府,别惹人注意。”
越衡应是,连带着把刚才打晕的人一起带走。
主院。
天色渐晚,谢昀骁焦急的在院中踱步,时不时朝外张望。
连留在衙门给李通判治病的舒患都回来了,他娘怎么还没回来?
墙头上瓦片在月光上闪着幽光,借着墙根矮石,温浅月身姿轻盈地跃上墙头,紧接着纵身一跃,落地时却悄无声息。唯有脚下落叶被压得簌簌作响。
谢昀骁听到声音,一抬头,差点没叫出声来。
幸亏温浅月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谢昀骁满脸不可置信,眨巴眨巴眼睛,吓得差点打了个嗝。
温浅月这才松开手。
谢昀骁看了看墙,又看了看娘,指了指墙,又指了指自己娘,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什么情况?您怎么翻墙进来了?”
温浅月示意他跟自己进屋。
谢昀骁赶忙跟上去,然后关上门。
温浅月之前衣衫上沾了血,还没来得及换,进去后倒是吓了谢昀骁一跳。
“您受伤了?”他焦急道。
温浅月安抚道:“没有,不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