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那天我怎么莫名其妙就晕了,原来是他捣的鬼。”
谢昀骁气炸了。
像一只打架途中被主人牵回家,气的砸碗的小狼狗。
“别气别气。”温浅月递给他一块糕点给他顺顺。
“我小时候不就揍了他一顿嘛,至于这么害我吗?”谢昀骁小声嘟囔。
温浅月眼角弯起:“你还打过他啊?”
“算是吧,他想抢我东西,被我发现还撒谎,从小就不要脸。”
温浅月看向他:“他抢了你什么东西?”
“就是您给我留下的脖子上的玉坠子。”
原来是这样。
温浅月了然。
看来温承恩想要的是公主府当中她留下的兵符。
不过应该不是谢昀骁脖子上的这个,他的这个能调动的只有公主府和谢家的死士。
先皇驾崩前曾将云晟赤霄军的兵符交给她,以护自身安危。
这也是她生前,温帝能容忍她权势滔天的原因。
温承恩竟然在打这个主意。
他应该以为那东西在谢昀骁身上。
温浅月一笑:“行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谢昀骁就跟接了圣旨似的,一刻也不敢多待。
次日一早,温浅月写了封信,让越衡派人送去京都丞相府。
云晟如今的丞相陆晚卿,是她曾经好友,当初离京之时,她便把兵符托付给了他。
“骁儿名下有多少产业?”温浅月忽然问道。
越衡仔细想了想:“郡王心不在此,名下的产业基本上是咱们之前公主府的,不过大部分都在京都小姐手里,郡王只有极少部分。”他犹豫一下:“大概十分之一吧。”
当初先皇赐婚,长公主出降,十里红妆,何等气派,别说是十分之一,就是百分之一,也足够平常百姓过一辈子了。
温浅月思虑片刻:“骁儿知道吗?”
“郡王从来不理会这些,这是当初离京时小姐亲手交给属下的,郡王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