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却与温承恩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眼帘微垂,无奈道:“我也知,这有损你的名声,但却实在不忍见这可怜女子孤苦无依。”
“装模作样!”谢昀骁忍不住骂。
见温承恩不停故意想激怒谢昀骁,温浅月冷声开口:“世子为何认为这女子腹中的孩子就是谢昀骁的?”
“我倒觉得比起谢昀骁,世子你更有可能啊。”
“姑娘慎言。”
温浅月无奈摊手:“你看,她毕竟是你身边的侍女,万一是你这个做主子的见人家花容月貌,见色起意,世子贼喊捉贼也说不准,不是吗?”
温承恩愤懑道:“如果是我,直接把她收房便是,为何如此麻烦将人带来郡王府?”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温浅月摇头不解。
温承恩这么做,无非是想毁了谢昀骁的名声,可谢昀骁这名声已经够臭的了,也不值得再添功绩了吧?
除非他另有所图。
刚才一直在故意激怒谢昀骁,若非是她一早便开始给谢昀骁服用解药,恐怕他早就发作起来,到时候场面可能会难以控制。
难道他是想……
温浅月想明白后,眼眸微眯。
这温承恩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一个小婢女自然没什么,可若是谢昀骁伤了凌王世子呢?
凌王第一个就不能放过他。
反倒温承恩,说不得在凌州的名声还能更好,被人称赞说:善待下人,为人温善。
温浅月转头,看向哭的厉害的女子,周身气场瞬间上涨:“你腹中的孩子,真是淮南郡王的吗?”
女子被吓得说不出话,更是连哭都不敢哭。
谢昀骁上前,一脸凶狠:“跟他们废话什么,我让人开一服药,处置了便是。”
温浅月忍不住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