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恩狡猾多端,要是再出些阴谋算计,防不胜防。
谢昀骁一听:“我身体好着呢,之前经常看书看到半夜不也没事吗?”
话虽这么说,但手中动作却没停。
温浅月:“……多补补总没坏处。”
谢昀骁喝完药,温浅月拿出一颗饴糖递给他。
记得女儿小时候喝药怕苦,要配着糖才肯喝药。
当时谢昀骁还小。
那时候的小娃娃,一下子就长成了比她还高的少年。
吃药也不用哄。
谢昀骁接过含在嘴里,甜丝丝的。
待他把药喝完,温浅月示意让下人收拾药碗,没有着急离开,与谢昀骁互不相扰,各自忙的事情。
到了晚间,管家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郡王,王家给送了请柬,说是请您务必参加。”
谢昀骁蹙眉。
拿过一看,字写的歪歪扭扭,却能看出是认真努力过。
这不就是王曦那小子的字迹吗。
真行,居然还请了他嫂嫂帮忙下帖。
谢昀骁看向温浅月:“您要去吗?”
千万别答应。
温浅月没多想:“行。”
反正在府里也是没意思。
谢昀骁不说话了。
温浅月:“我就不打扰你用功了,你继续看书吧。”
路过庭院长廊时,两个婢女正说着冰清小院。
“今儿孟小姐嫌药太苦,要不是咱们郡王在那劝着,怕是都不肯喝。”
“之前没见孟小姐这么矫情啊?她不是自小就开始喝药了吗?还怕这点苦?”
声音渐渐远去,温浅月听了个大概。
谢昀骁可算是歪打正着。
她倒要看看,这针和汤药下去,孟如雪能忍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谢昀骁就跟忽然着了魔一样。
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书房看书,就连冰清小院都没怎么去了。
温浅月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舒患开的药有问题,效果也太大了吧。
特意问了舒患。
舒患:“从未听过有如此离谱疗效之药。”
说的也是,若真有的话,都要抢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