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激动的差点飞起来。
眸中满是对温浅月医术的崇拜:“这位姑娘,你这针法老夫从未见过,可否指点一二?”
温浅月心中忍不住笑。
这是宫里研究出来专门折磨人的,虽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却剧痛难忍。
宫里高阶嫔妃想要磋磨低阶嫔妃,又不能直接责罚,专研出许多折磨人的法子。
他一辈子都是在专研治病救人,怎么会把心思放在这样的事情上呢。
“当然可以,毕竟……”温浅月转头:“若是孟姑娘今后再有不适,也方便不少。”
“孟姑娘,你说是不是?”
孟如雪一听,脸都白了。
她强颜欢笑:“温,温姑娘说的是。”
温浅月又拿起一根银针,在她胳膊穴位上比划几下,一只手按住她手腕,不容挣脱。
现在后悔可晚了。
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温浅月名字倒过来写。
谢昀骁只顾着高兴,没察觉丝毫异样。
就这样,温浅月完完整整在孟如雪身上施展完了一整套针法,收针前,她特意嘱咐:“这套针法只针对这一种病症,万不可轻易在他人身上尝试。”
老大夫认真点头:“老夫明白了。”
孟如雪现在疼的说不出话,面色却红润起来,整个人气色倒真是好了不少。
她现在是真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我还有一道方子,需得每日服用,药方我会让梨红熬好送来。”温浅月补充。
梨红本就是冰清小院出来的人,只要方子本身没问题,出了其他问题也怪不到她身上。
谢昀骁留下,刚想跟孟如雪说两句话,还没开口,被温浅月扯住:“孟姑娘这才刚好,你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话音落下,温浅月已经拉着谢昀骁离开了。
外面早就夜深人静,空荡荡中,一声让人尴尬的“咕咕”声出现。
温浅月松开手,静静看着谢昀骁不说话。
谢昀骁被盯的有点害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在冰清小院什么感觉都没有,一出来就饿了。
温浅月无语:“行了,快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