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厚礼请罪,还请王爷莫要气坏了身子。”
凌王自然不傻,看出梁会长意图,按照之前他也就作势糊弄完事。
可是今日,凌王却有些惧,当然并不是害怕眼前姓梁的,实在是台下这女子给他的感觉与皇妹太过相似。
说句丢脸的,他虽然年长,但自小看到皇妹还是不自觉的心中畏惧,自皇妹离世后,这种感觉也就烟消云散了,但今日那熟悉之感又回来了。
温浅月抬眼,顺带把戏看的入迷的谢昀骁一把推出去:“梁会长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梁会长纳闷:“何事?”
“若是我记得不错,今日是淮南小郡王替梁公子背了黑锅?怎么只见你向凌王请罪?那不成是看不起小郡王,觉得他不配你梁家的道歉?还是说……”
“……梁会长其实并不觉得梁公子做错了事,只是迫于凌王权势才不得已为之?”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每个人都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更甚者都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
众人都觉得这姑娘活得不耐烦了,敢攀扯凌王?
这梁家也不是好相与的,在凌州也算得上有一定地位,铺子涵盖多个产业,说句不好听的,小郡王手中并无实权,身后更无人相护,就是纯的不能再纯的混混一个,得罪了梁家,在凌州想买斗米下锅都难。
难不成她以为有淮南郡王护着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搞笑,小郡王傻的连自己都护不住。
众人都在等凌王即将拍案发怒,座上凌王指节上一直摩挲的扳指撞在扶手上发出金石之音,终于开了口,尾音裹着不易察觉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