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倒是极为适合理清思绪。
醒来后,她便“看”到了死后数十年的画面——她那乖巧的小儿子被封为郡王,被打发到鸟不拉屎的凌州。小小年纪没了母亲,在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无人庇护,最终被人算计得倾家荡产,惨死异乡。
性格飒爽的女儿,被困在后院,受尽恶婆和妯娌的刁难,偏偏丈夫又是个窝囊废。生孩子时,竟被小妾下了毒手,一尸两命!
温浅月想的入神,被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打断。
她没想到重生第一天就被亲儿子关了地牢,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就倒霉透了的狱友。
大概实在是无聊透了,想找人说说话,温浅月托着下巴,随口问:“你犯了啥罪啊?”
那人抬起头,满脸晦气:“老子没罪!”
温浅月:“啊?”
狱友扬着的头垂下,灭了气势:“就是有病。”
听着前言不搭后语,温浅月来了兴致。
“我乃京中名医,游历来到此地,被郡王府请来为一位姑娘治病的。”狱友闷声说。
“那你怎么……嗯……到了此宝地?”温浅月斟酌措辞。
狱友幽幽抬头,“一番诊治下来,我料定那姑娘无疾,应是不慎服用了某种药物,那狗郡王不信我,硬说是我医术不精。”
“……然后就把我关在这了。”
温浅月:“……原来如此,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约莫是终于来了一位知己,狱友来了兴致,拉着温浅月就是一顿芬芳。
“……我乃是天下名医,你说说看,把我关在这破地方合适吗?合适吗!这得耽误了天下多少病人?这是整个云晟的损失啊!”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狱友说完最后一番话,泄尽了全身力气,瘫倒在一旁烂草席子上。
温浅月大概能猜到这倒霉蛋口中说的姑娘是谁。
好啊,还真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掉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了。
地牢的腐臭混着铁锈味渗入骨髓,温浅月蜷缩在霉斑遍布的草堆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黑暗中,梦中儿女惨状犹在眼前,如毒蛇般反复啃噬她的神经。
谢昀骁自小便被狗皇帝丢来凌州自生自灭,被身边人故意养成了这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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