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又有多少人?我要听你们两家核对过的、负责任的数字,不要‘大概’、‘可能’、‘估计’!”
教育局局长立刻翻开一份准备好的表格,语速很快但清晰:“丁市长,根据我们近期紧急梳理和各学校上报核对的情况,全区范围内反映退休待遇存在遗留问题、需要进行最终核算和补发的退休教师,共计347人。这里面,”他顿了顿,指着一栏数据,“经过初步身份和档案核定,完全属于我区编制、工资关系、社保缴纳渠道清晰,理应由我区财政负责解决的,有218人。剩下的129人,情况比较复杂,主要涉及原市属企业办学校、早期市批民办学校等,其经费渠道或管理权限按现行规定,应归属京州市级财政统筹或由原主办单位负责。”
人社局局长紧接着补充,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早就准备好的意味:“丁市长,关于这347人的具体待遇差额核算,我们人社局社保科和工资福利科其实早就根据政策文件逐一测算过了,每个人的应补发项目、金额、起算时间,清单都是现成的。”他看了一眼财政局长,“核算报告和拨款申请,我们半年前就正式行文报给财政局了。但……一直没有下文。财政局那边的反馈始终是资金紧张,需要统筹安排,所以就一直……搁置到现在。”
压力瞬间全部集中到了财政局长身上。
丁义珍没有立刻去盯财政局长,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沉默旁听、脸色同样不好看的区长孙连城:“孙区长,你的意见呢?这件事,现在被达康书记点了名,限期两天要结果,怎么处理?”
孙连城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番四平八稳、看似顾全大局却又暗含自保界限的话:“丁市长,各位同志,我认为,处理这件事,首先要坚持原则,厘清责任。该我们光明区负责的,我们责无旁贷,必须想办法解决,不能亏欠为我们区教育事业奉献了大半生的老教师们。这关系到政府的信誉和民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谨慎:“但是,不该我们管的,我们也不能越俎代庖,更不能滥用纳税人的钱,去填那些不属于我们职责范围的历史旧账。否则,不符合财政纪律,也容易造成更大的被动和财政窟窿。我建议,就按刚才教育局核定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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