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保局,民政局,卫健局,退役军人事务局,市场监督局,司法局,残联等负责人。区长孙连城坐在主位旁边,脸色同样凝重。
丁义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主位前,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脸,那眼神并不十分严厉,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让不少人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都到齐了。”丁义珍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咱们就不绕弯子了。我今天把各位紧急请来,听说,咱们光明区,有好几百名老师的退休待遇,一直没落实?有没有这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点落在教育局和财政局负责人脸上,语气陡然加重,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具体是多少人?涉及哪些学校?哪些年份?什么问题卡住了?嗯?我和孙区长,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居然不知道!还得是达康书记亲自跑到信访局,拍了桌子发了火,我们才知道!你们各个部门,平时都是怎么汇报工作的?就是这么办事的?眼里还有没有区委区政府?”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下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几个局长脸色发白,互相偷偷交换着眼色,却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丁义珍等了几秒钟,见没人应声,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说啊!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都哑巴了?刘局长,信访局是接访单位,你先说,把你们了解的情况,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准遮掩,不准推诿!”
被点名的信访局刘局长浑身一激灵,连忙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丁……丁市长,孙区长,各位同志。根据我们信访局近期接访登记和初步梳理的情况,反映退休待遇问题的教师群体,主要涉及我区几所历史较长的学校,包括已经改制或合并的原厂办学校、部分早期民办学校退休教师等。他们多次到教育局、财政局、人社局以及我们信访局反映,问题主要集中在退休待遇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道:“具体……具体人数,因为涉及历史档案和跨部门认定,我们信访局确实没有完全掌握精确数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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