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话锋一转,“这也暴露出我们在已搬迁区域的后继安全管理上存在漏洞。现场虽然有警戒标识,但日常巡查和物理隔断是否完全到位?燃气公司在切断气源后的阀门管控和定期检查,是否严格履行了程序?这些管理上的疏漏,客观上为事故的发生提供了条件。如果只对村民‘从严从重’,而忽略管理责任,恐怕难以完全服众,也达不到真正警示、预防类似事故再次发生的目的。”
燃气公司代表脸色不太好看,辩解道:“我们接到拆迁办通知后,确实按规定关闭了该片区的总阀并贴了封条。但用户私撬门锁进入,暴力破坏封条和阀门,这属于极端个例,我们很难做到24小时不间断盯防啊……”
街道办主任也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无奈:“丁市长,这几户确实是老大难。但话说回来,一把火烧成这样,家当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了,人还受了伤。如果这时候我们再‘从严从重’处理,拘留罚款一条龙,社会上会不会有‘不近人情’、‘落井下石’的议论?毕竟,他们现在也是事故受害者。我觉得,在法律框架内,给予必要的惩戒,比如拘留和罚款,让他们深刻吸取教训,赔偿该赔的损失,但或许……在具体执行尺度上,可以考虑他们现在的实际困境和悔过态度?”
会议桌上出现了分歧。一方强调法律威严和政府权威,主张重罚;另一方则考虑到事故的多方面因素、社会观感以及管理连带责任,倾向于在合法前提下适当把握分寸。
丁义珍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锤定音的意味:
“好了,同志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角度不同,但出发点都是为了解决问题,吸取教训。”他顿了顿,开始总结,“综合各方意见,我们光明区委、区政府对此次火灾事故涉及的主要责任方——即违规返回并操作失误的村民,做出如下处理决定:”
他一条条清晰地列出:
“一,由公安机关依法对主要责任人实施治安拘留。”
“二,依法处以罚款。”
“三,责令其赔偿此次火灾造成的他人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具体金额由评估机构核定。”
“四,承担政府相关部门为此次火灾支付的抢险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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